摘要:
近日,“北大不让旁听”事件在各大媒体闹的沸沸扬扬,对于北大这一做法,媒体与广大群众的观点贬多于褒。北大为何抛弃了一百年来的旁听传统?在这个“北大事件”下,又说明了什么问题?
著名学者赵毅衡先生在新著《有个半岛叫欧洲》中如是比较:“北京八百万人口,只有两家公共图书馆;而在英国,每一万居民,有一家图书馆”。在这个表面之下,“北大事件”实际上隐藏的是中国公共资源的严重匮乏这个老问题。在中国的文化资源层面,这个问题尤其暴露地明显。中国图书馆的人均拥有率只是世界平均值的千分之一,在中国,出版社、报社的人均拥有率也是低的惊人,就连在非常普遍的、面对民众的文化讲座,在中国举办的次数也是西方的百分之一。这就不得不迫使一部分求知欲望很高的人去大学图书馆看书,去大学讲堂里蹭课。用北大的话说,这些事情就是“社会闲杂人等占用了教学资源”。
就整个过程而言,北大没有错,的确,只能容纳几十人的教室,由于扩招已经是人满为患,我所就读的本科、研究生的院校,无不是为了提高教室的占有率而延长上课的时间,社会人群再一涌入,正常的教学秩序肯定要被打断,一系列正常的教学、科研都无法顺利进行;但是反过来看,旁听者也没有错,宪法规定,每一个公民都有受教育的权力,大学正是给公民提供教育资源的地方。两相比较,究竟谁错了呢?
其实谁也没错,或是说争论谁对谁错并不重要——关键在于“北大事件”背后反映的是一个什么样的问题?公共资源的缺乏,导致了公民权利的旁落。文化资源是一个民族强盛、兴旺的动力,只有文化繁荣,才能有创新意识,目前公共资源缺乏到这个地步?我们该怎么办?我想,需要去面对,去解决的,应该是——在公民社会里,如何才能尽最大可能的建构一些关于公共性的东西?
三十年前,广大群众是找不到吃饭的餐馆,找不到买衣服的商店,现在各种酒楼、专卖店数不胜数,这是改革开放导致物质的繁荣;三十年后的今天,北大的这道禁令,说明了中国的广大群众开始自主地进行了精神生活的需求,“北大事件”暴露的正是这样的一个矛盾,依我看,这是一件好事,在这件事情之后,如何协调公共资源里的精神文化资源,应该会被摆上国家大事的议事日程。
马克思说,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;管仲说,仓廪实而知礼节,衣食足而知荣辱;党的十七大号召,要在经济发展之后增强文化这个“软实力”——这就是一个好的兆头,“北大事件”给咱们提供的实际上就是这样一个讯号,咱们要重视精神文化这个公共资源了,高速公路、公园、购物超市建成了,博物馆、图书馆与文化讲座这些东西也是必需的。
感谢“北大事件”,因为发现问题的目的,就是为了更好的解决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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